墨玖。

cn墨玖/iu,主永七,刀男诈尸,杂食混乱邪恶。

【伊女指】知更鸟


*羽弥线提及,魔改多且ooc。





「白蛇只当小知更鸟是会卡喉的柴肉。」


我们的救世主,中央庭的指挥使现在正以毫无形象的姿势敲着终端浏览论坛上的最新消息,时而神情严肃时而大笑,俨然煞是投入,标识电量的红灯闪烁时才让她想起自己出门风风火火过于匆忙,忘了携带任何充电设备。

如今她最后的消遣之物也在倒计时结束后变成一块看起来砸头要出命案的板砖,指挥使只得被迫盯着雪白的墙壁发呆,渐而倦意涌上。

——她最近着实劳累极了,那些诡异的魇每晚都来扰她清梦。于是她索性将下巴垫到怀中的靠垫上就此机会休息补眠。

恍惚间她听见行李箱滚轮的声音、高跟鞋的脆响,熟睡的少女只当这又是一场梦,直至肩膀被人轻摇。

“小姐……?”

——

指挥使骤然惊醒,握住她肩膀的那只手透过单薄的衣料将凉意如实传递——这感觉糟透了,像是在睡梦中被什么冷血动物舔舐了一般。她条件反射的向左跳躲,却刚好迎上他的目光。

少女瞠目结舌,顾不得闺秀应有的端庄优雅竖起食指指着闯入者口中断续蹦出无明确指意的破碎词汇。

“你…你…你不是……你怎么……”

“十分抱歉…我无意冒犯 ,只是您快要从沙发上掉下去了。”

——不、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少女拼命摇头,亏她平日自翊体质康健无病无灾,此时竟是突然犯起严重的胃疼来,像是有人绞扯着她的肚肠般令她几欲呻吟痛呼。一片目眩中她似乎看见了面前人的脸孔逐渐扭曲成蝰蛇的头颅,竖瞳颜色浅淡掩藏不住其间翻涌的烈火,蛇信接上她的颈动脉,在她的耳廓边循循劝诱,教她要背信弃义,惑她要言听计从。

“您还好吗……?”

平滑的声音搅散那些臆想将她拉回现实,男子见她脸色稍稍好转了些,面上漾开一个温和而无暇的微笑。

“我去给您泡些茶,热的茶饮有助于缓解腹痛。”

“啊?哦、谢谢。”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将如此温和的人拟想成毒蛇。

——

有了茶香热气的环绕,胃痛早已不那么难熬,她这才想起介绍自己却刚欲开口就被他打断。

“赛斯还要过会儿才能回来,教会有些事情需要福音司处理。”

“哦……好的。”

“初次见面,指挥使。我是圣星教会的枢机卿,伊斯卡里奥。”

“您、您好,怎么知道我是——。”

“赛斯向我提起过你。”

……初次见面就这么丢人吗。

指挥使尴尬的用手指绞着发丝,最后将目光投向手中茶盏来,那杯外绘有蓝色的精致藤蔓和花朵。

“枢机卿先生还真是喜欢蓝色啊……。”

“嗯、是长袍的颜色。”

“也像是蓝知更鸟翎羽的颜色吧。”

她放下茶杯双手撑着沙发向后挪坐了几分,指挥使正是该有些天真善良幻想的年纪。

“大概……?我曾经试图饲养过知更鸟。”

“诶——我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很可惜、后来它彻底的离开了我。”

指挥使向前探了探身子。

“是忘记关笼子了吗?”

“相反,笼门关的很紧。”

“它是死掉了,在金丝的鸟笼里。”

“啊、抱歉抱歉、让你又提及它。”

“没关系。”

少女咬咬下唇收回目光,只一个个数着饼干上的孔没了言语,直到赛斯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呦伊斯卡里奥,回来了?”

“嗯。”

他起身欲回屋留给他们两个些许私人的空间以示礼节,赛斯往上梳了梳杂乱的发丝就着这个姿势后仰头和伊斯卡里奥打趣。

“没点生活情趣,就知道面对你那一张张……啊那什么、古英语写成的东西。”

“是拉丁文。”他纠正,“况且研读也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

“得嘞,我反正是看不进去。”

——

——他战斗的样子很美。指挥使想。

像是在舞池中央一般轻巧挪换着步子,荆棘随着节拍而扭曲生长最后缠结交织成无法被攻破的障壁,却又倏的化为长枪执于手中借着白羽的暖风而跳跃躲闪。

而当她回过神时,尘埃早已落定,因为幻力的极速消耗使她的头发都因汗水而纠结成股。伊斯卡里奥却还是那副淡然样子,他早已收了长枪,笑容真诚而又友善未从中窥见其有丝毫的疲累,仿佛鏖战只是一场突然的教学一般。

“短短时间内,就已经能有如此之强的力量了吗。”

“如今看来,是我们的胜算更大些。”

他如此说着向她伸出手,将粘结在脸侧的栗色发丝撩到耳后。

他的手明明很凉。指挥使呆愣着如此想,可被触碰的地方却似被点燃了火般发烫。

——

“……好漂亮。”

“诶?羽弥喜欢吗,喜欢可以选一些哦。”

指挥使笑着对身旁的羽弥说,抬手拍了拍她的发顶。

城区的繁华地界从不缺像这样专卖小东西的店面,卖的东西大多零零碎碎,没个主营。指挥使搭在一沓花绿信纸上的手无意识的捻动着外包装,引来小店内老板的注意。

“小姑娘想要买点什么……婆婆看看、啊、写信的信纸那边那摞要更好看些、唉、现在很少有想写信的孩子了。”

“但有些事情啊,终归是要写到纸上才会被思念的人留存时间长一些啊。”

少女有些尴尬,只得依着老婆婆的话探身去选定了几张淡色的信纸,古朴的竖版格线中有樱花飘落,她本无想传达的特定对象,经这么一提眼前到真真的浮现出个熟悉面容来。

“请再给我几个信封吧。”

“要蓝色的那种……对、是那个颜色。”

“谢谢,这些和那个女孩手里的我一起结账就好。”

——

“指挥使有思念的人吗……?”

指挥使为羽弥绑发绳的手顿了顿,而后再度以轻松声音开口。

“有。”

——

她抽出张樱色的信纸。

凌乱草稿飞了满屋,纸团几欲将她淹没,字斟句酌之下一管钢笔水见了底,墨迹蜿蜒爬行出清秀的字迹。最终落笔只有寥寥数字居于正中,淡粉的樱花被她折起收进钴蓝的海中。



他翻动泛黄的书页。

拼凑好的碎页被他用胶补粘再塑封起,钢制保险箱外有木书箱的伪装外壳,烧制木炭的笔迹深深的烙在他跳动的狂心内部,再经由平滑的声线打磨念出。他踢合上柜门,再向神跪倒乞求他蒙骗他人的罪赎,摇曳烛火被熄灭在他双眼的琥珀中。

——

不、不该是这样的。

指挥使怔愣的看着从胸腹穿出的枪尖一时忘了疼痛。就在刚才他还笑着接下了自己的信——甚至现在还握在手心。

她因失血过多而向后倒去,伊斯卡里奥借着她坠下的力向前又送了送长枪。

真美啊。她听见他感叹,他没有去刻意约束那些荆棘,只任它们疯长。

枢机卿的声音中掺杂了因狂喜而抖动的气音,失了平日的淡然平滑,掩不住的狂热迸出来要将他们二人吞没。

“……死在金丝笼里的知更鸟是我杀死的、我亲手撕碎了它的翎羽,将它的翅膀折断。指挥使,你太像它了——都一样天真的令人作呕厌恶。”

她听不清了,耳畔尖叫的哭喊和猎手的狂笑都渐渐离她远去,刀枪碰撞磨擦的刺耳声响于她来说也微弱不可闻。

可我还不能结束。

她乞求再多给她些时间,哪怕再见不到破晓的红日。

“指挥使……你真的要注射这支药吗。”

“没有别的选择。”

将断的生命线被她的执拗堪堪连接起,像是将到寿的弓弦再度被绷紧一般,只待最后一支箭的撒放。

——

伊斯卡里奥借着浓雾的遮掩一路穿梭回了教堂——属于他的那座。

废弃的教堂早就被他重整一新,他将迷香的浓雾又加了些,猎犬属于人的那部分理智仍使它发出痛苦的哀嚎——多么美妙的乐章啊、这可是代表毁灭的混响。

他弯腰拾起香盒的动作使得那封信抖落出来掉在面前。枢机卿捏着一角拾起它,将其至于摇动着的火烛上,灼炎贪婪的舔舐着信封,其间樱花瓣枯萎发黄,钴蓝的外封扭曲着化为灰烬,燃烧噼啪声欲要叫人误解成幼兽死前的哀嚎哭泣。


终焉之时已近,祈求永恒的安眠吧。


END


——距离伊斯卡里奥实装还有4天。


【果陀】bravo

*新人入坑的亢奋抽风。
*超短。
*ooc。
*文笔极差,慎点。
*可以的话想要评论……!(闭嘴没人看你的东西的。
*本人不会弹吉他也不会跳舞。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就是贵族出身,自是极喜那些优雅的乐器、诸如提琴钢琴之类。但他也偏爱酒馆中的木吉他奏出清脆的滑音音色。
现今他的怀中正抱着一把刻纹精美的吉他,琴弦正被指尖拨颤着,缠绵舒缓的乐曲如此便流淌铺满了狭小房间内的每一方寸。
听众、也是唯一的听众,果戈里倏的站起身——说是跃起也不为过。他忽的跳了支舞,脚下舞步变换极为迅速,皮鞋稍垫起的根砸出连贯的脆响,魔术帽飞落在一旁也无暇顾及。
极为热烈的舞蹈与那吉他的乐音着实不符,于是他对着奏曲者软声请求,吐露的语词间带了笑和喘。
“费佳——我知道你会的、弹弹嘛,就一次、就这一次嘛。”
他总有本事将陀思的昵称念的百转千回,尾音如同孩童口中不愿咽下的水果糖汁般挂了颤和化不开的甜。
于是演奏者妥了协,毕竟驯服野兽尚要时常予以纵容的奖励,想要将他牢牢控于自己的手掌心则更应深谙此道。
拉长的婉转琴音被分裂成一组组跳跃的音符,果戈里仅稍作停顿便再度踩上节拍,天衣无缝的好似他从来不是中途间入的胡闹者。
曲终时陀思妥耶夫斯基毫不吝啬为他鼓掌,他的指节微红,许是过于专注时被震颤的弦磨到了罢。
“bravo.”
透过窗间缝隙的阳光包容的为破陋的地板镀了层流金,落在果戈里身上的灰尘也如似金丝般华丽。
他仍保持着嘴角上扬的愉悦弧度缓声开口:
“Я люблю тебя.”*
他以极为热情的注视望进那双紫色的眸———那儿仍平静无波,毫无半点惊讶。
执琴者又讲。
“bravo.”

*非常感谢 @uni_龙息 您的指教,及时指出了错误x。
*果戈里跳的曲子是弗拉明戈

我的错觉吗他真的好小一只??????尤其是和鹭爹站在一起的时候。(腰真的好细)

【赛晏】Vodka or Brandy(下)

是车。
前(废)文(话)在这http://mojiu594.lofter.com/post/1ef954d9_1276ea14
文笔渣慎吃。
链接走评论。

【赛晏】Vodka or Brandy?(上)

20岁神官赛x32岁调酒师/黑客华
ooc,ooc
文笔渣真的慎入
我为了开车bb了两千字废话我真是厉害(个屁
又又又要月考……我下周末应该能把下的车肝完

以下?



“要一杯Bloody Mary,华仔——”

半靠在吧台上的人故意拖了甜腻腻的尾音,那调酒师倒着番茄汁的手微微一顿。

“难道Grasshopper的甜度已经上升到让你的声音都变得黏腻了吗,或许我应该考虑在这杯酒里多加点芥末。”

“别,大爷您高抬贵手,我还要命。”

神官略有迟疑的端起面前这杯血红色的酒,认真细致的嗅了嗅,确认没有芥末冲鼻的气味后一仰头喝了一大口。

晏华因他可称的上傻里傻气的举动少有的向上弯起嘴角,那抹弧度转瞬即逝,沉浸在伏特加和番茄汁带来的顺滑口感中的某神官理所当然的没来的及看到。

如果他看到的话,他或许会像那些小姑娘一样,被轻松的勾走了三魂七魄吧。

或许也该庆幸他没看到。

————————————————————

酒吧并不大,也鲜少有很多人前来。

多半是一些在赌场输的精光的赌徒来买醉,或是三五成群的年轻男女。

赛斯是偶然发现的这家店面。

他那时正因为不务正业和翘班被教会扣了大半工资甚至险些离职,衣袋瘪瘪的,里面仅剩下一杯酒的钱。

在街上晃荡的他看到了酒吧的招牌。

黑底白字的招牌有些素净的过了头,名字更不像是个寻欢作乐的地方,导致赛斯花了好一会才把「The Central Tribunal」和酒联系在一起。

——倒不如说这个名字有些熟悉且根深蒂固。

也许是过晚的缘故,酒吧里只有一位金发的女性在吧台前小口的抿着苦艾酒。

当他看到吧台后的调酒师是谁的时候他差一点就扑了上去。

狂喜在内心翻动,随后被失落一点一点的压下去。

于是他只要了一杯自己不算常喝的白兰地而后有一搭没一搭的和调酒师聊天。

“酒吧是你自己的?”

“嗯。”

——还是那么冷淡。

赛斯闷下一口酒,有些幽怨的看着正在擦杯子的调酒师。

“你就不能和我说说话???”

他看起来异常艰难的从手中的活里移开眼抬起头。

“我想不出。”

“什么?”

“我想不出和一个刚见面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有什么可聊的。”

——令人伤心,他不记得我了。

——他竟然也会忘记。

“好吧……我是赛斯,附近教会的神官。”

“晏华。”

调酒师继续擦着手中已经反光的玻璃杯,没有一点继续说话的意思。

——话题终结者。

赛斯腹诽着将折成三角的钱币放在空高脚杯的旁边,他理了理过长的银链后遁入空无一人的街道。

走出两步后回头默默的记下酒吧的位置和名字。

——既然我这次找到你,就不会再舍弃你。

“晏华,放过那个杯子吧,它已经快被你擦碎了。”

金发的女性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调侃意味。

“倒底是什么能让我们的神之头脑走神呢~啊…是那个神官?”

“爱缪莎。”

“是是——”

收到一记眼刀的爱缪莎吐了吐舌头,老实的将几张文件递给晏华,随后压低声音开口说。

“你和他真的是初次见面?”

“不是。”

“诶——有猫腻哦~快快说来听听”

“他是小叮当,之前负责街区情报的那个15岁的少年——我黑过他的电脑摄像头。”

爱缪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印象。

“你记性真好……不过你怎么能知道他就是那个男孩?”

“人无论长到多大,骨骼都是不会变的。”

他敲击下最后一个数字,漫不经心的给了爱缪莎一个暴击。

“不是我记性好,是你记性太差。”

“什么?!我记性一点都不差!”

“敢不敢赌一局。”

“赌什么?”

爱缪莎看向手里的纸牌神秘的一笑。

“就赌你会爱上他。”

“那你输了。”

“不会的,我还没输过。”

“呵。”

————————————————————

赛斯敲打着面前已经空了的酒杯,时不时看一眼放在手边的手机。

“还不走吗?”

晏华收走他面前的空杯,略有嫌弃的看着他叼着的芹菜杆。

“这么快就下了逐客令吗华仔?”

“你已经错过了给一位女士的咖啡杯里加点糖的机会,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让你耗下去的。”

“我倒是想啊,可那位小姐总是有意无意的向你瞟——啊我出去一下。”

赛斯抓起亮着荧光屏的手机,只一瞬,晏华还是看清了联系人的备注。

「鬼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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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神官把我约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想确认一些事情。”

爱缪莎托腮笑着点头。

“关于……华仔无名指上的旧痕。”

“什么都没有,他一直没结婚也没有女朋友。”

“可……”

神官显得有些焦躁。

“那是中央庭还没解散的时候,因为出入会场方便需要有两个人扮作情侣。”

“达尔维拉不想去,奥露西娅容易玩脱。”

“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我和晏华。”

“原本是要定达尔维拉的,所以戒指小了一圈。”

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个朴素的铂金戒指。

“18号的戒指——对他来说有点小,所以才会留下点痕迹……原来困扰你的是这个吗?”

“不全是,但更多的还是关于这个。”

爱缪莎突然掩口咯咯的笑起来,赛斯不解的看着她却发现她指间夹着一枚戒指。

“连戒指都准备好了你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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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轻手轻脚的走到晏华身后。

——很好,他没注意到我。

他按下他手里擦着的杯子,不出所料的收到了男人疑惑的眼神。

“我想给你调杯酒。”

话语间赛斯扯下晏华的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我不认为你拙劣的技术能调出什么好酒。”

————————————————————

“不要发出玻璃制品撞在一起的声音。”

男人皱着眉抱臂在一片黑暗中看向声源处。

赛斯咧嘴向他笑了一下——尽管他并看不见。

“尝尝?”

杯缘压着他的唇瓣,大有直接喂下去的架势。

晏华没有躲,只略微扶了一下便就着他的手一口饮尽。

“尝出什么?”

“除了你拙劣的技术和配比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尝出些什么。”

“呃……有没有别的什么,比如固体?”

“没有。”

晏华透过领带的缝隙看见神官明显变得焦急起来的表情,低叹一声吻住了他的唇。

赛斯未来的及回应便尝到了口中不同于软肉触感的硬物。

是扔在酒杯里的那枚戒指。

他在晏华的注视中缓缓的含住他的指节,灵巧的舌攀附着他的手指带上指环——末了还在戒痕的位置咬了一口。

——孩子气的举动。

“这杯酒的名字你知道吗。”

“知道——Between The Sheets。”

“上楼。”

TBC.

【达赛】咖啡巧克力

不是白情那天的白情贺……
文笔渣的一批,慎点
拉低tag质量1/1





“神会保佑你接下来的日子好运气满满的,我的指挥使小姐”

赛斯把手里的纸袋塞到面前的少女手中,指挥使垂下头掩饰自己微红的脸。

“至于谢礼嘛……明年给我更多的巧克力吧?”

“好……好的!”

少女头也不回的跑掉了,留下赛斯一个人在原地张望着。

像是在等谁。

“你早就来了吧,达尔维拉。”

带着羊角面具的人轻哼了一声,除了惯有的不屑之外还有一丝丝惊讶。

“你一来把它都吓跑了。”赛斯嘟嘟囔囔的看向树上瑟缩的黄色圆球,带了几分委屈的意思。

“你叫我来干什么。”

“达尔维拉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吗?诶呀呀那还真是可惜了呢。”

“我不属于节日的欢庆。”

“我本是被神所抛弃之人。”

“可是神官没有。”

神官微仰头吻在他面具上对应嘴唇的位置,扯过他的手放在掌心一个红绸的小袋。

“Can't do your sun, let me be your shadow.”

达尔维拉看着电动车消失在目所能及的范围之外后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礼物。

袋子里是几颗巧克力,皱皱巴巴的包装似乎是那人自己制作的。

难得的想要感受一下这气氛,他执起一颗放在口中。

咖啡味的巧克力。

——你并非是我的影,你应是我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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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巧克力的含义是:我爱你

【赛晏】日记本

是白花老师的入学考试! @王白花
我合格了!!
我要公然吧唧一口老师?(大雾
谢谢老师的提示ww

以下?

枕头下的手机振动着提醒着他的主人时间,赛斯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眯起眼来适应着阳光,他盯着墙上的挂钟,目光追随着秒针转动,在它与分针重叠的时候移开视线,起身去梳洗。

他看着空无一物的餐桌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抿禁了唇,像是一条脱水的鱼。

他转身进了厨房,再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两杯热牛奶。

动作流畅的把其中一杯推到对面,在唇舌猛的被猛地烫了一下子之后望向对面。

那里只有飘着热气的白瓷杯。

腹部一阵绞痛,强烈的呕吐感使得他弓起腰,却碰撒了杯中的液体,杯子转了两个圈之后滚下桌沿,器物碎裂的声音让他清醒了几分,桌面上的手机振动着,短消息浮现在屏幕上。

「今天的讲道是你,别迟到了。」

「好。」

赛斯瞥了一眼钟表,分针和时针重合在一起,他咂了咂嘴没有去管地上的杯子碎片,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之后便出了门。

还带着一本有些破烂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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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在街区游荡着,最后还是选择了自己平时逗猫的那长椅,不知为何今天却没有猫儿来缠他,神官有些无趣的撇了撇嘴,翻开了本子。

那是一本日记。

赛斯一页一页的翻着,前面大多是记录的一些琐事,什么工资又被扣啦,谁家的姑娘好看啦之类的事。

他在一页停顿了一下

「3月23日,晴

  有了新的搭档,叫晏华。

  晏华晏华的感觉太生疏了,叫他华仔好  

  了!」

那是初见晏华的日子,也是他们命运纠葛的开始。

之后的日记记载的多是一些黑门的事,甚至还有一些怪物的画。

他快速的翻动着,有一页只有寥寥数语,却特意换了一个颜色鲜亮的墨水,看的出那天对他很重要。

「4月1日 大雨

  表白成功。」

赛斯盯着那行字很长时间,回忆涌上脑海。

————————————————————

“啧竟然下雨了…不妙啊我可没有伞”

年轻的神官攥着手里的玫瑰花,嘟囔着抱怨这恶劣的天气。

“赛斯?”

熟悉的声音在近处响起,来人手中的伞阻挡了赛斯头上的落雨

“啊华仔我正等你呢……就是……那个……”

迎着晏华投来的疑惑目光,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把手里的玫瑰亮出来

“我喜欢你!”

他不敢睁眼,不敢去看晏华此刻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厌恶我了吧。

“呵。”

晏华给他的回答,是入耳的一声低笑和唇上的温软。

赛斯呆愣了两秒,之后便扣着晏华的后脑加深着这个吻,夺取着主动权。

晏华扔下了手里的雨伞,任由雨水浇在两人身上。

雨水冲不散两人身上的暧昧气息,晏华腾出手去勾他的脖颈,任由赛斯毫无章法的在自己口腔里搜刮,玫瑰的花茎因为持有者过于用力而弯折,未来得及剔除的几根刺扎进手心也未能找回晏华此刻抛在九重天外的理智。

他们在那雨天,像野兽一样撕咬着接吻。

————————————————————

风吹着纸页哗哗翻动,那声音把正神游的人拉回现实。

风把那本子翻了几页便再翻不动了,停留的那页纸似是被水泡过一般,皱皱巴巴的,笔迹潦草斑驳辨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唯一能认清的大概是标注的日期,但那笔画歪歪扭扭,像是刚学会写字的孩童,颤抖着用力握笔写下的一样。

赛斯看着那篇称不上是日记的东西,颤抖的指尖拂过坑洼的纸页,表情呆滞让人觉得下一秒就会哭出来一样,但他没有。

眼泪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流干了罢。

或许只有赛斯自己知道,那斑驳的字迹记录的,正是那拯救世界最终的一战。

也是那场战斗,许多神器使葬送了性命。

包括晏华。

————————————————————

“所有神器使守住观光塔,不要让怪物再往上攀爬!”

这是指挥使下达的最后一道命令,而后他和安托涅瓦乘着方舟的碎片鲸去向塔顶。

神器使们冲进怪物堆里,利落的斩断一只又一只怪物的头颅或躯干。

赛斯和晏华守在观光塔的塔底下。

能够突破到这儿的怪物开始并不多,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的魔兽涌上来,晏华不得不躲闪着寻找最佳的狙击地点,对于狙击手来说,被人近身几乎就是致命的。

权杖的尾部准确的穿透了一只风镰的的眼睛,那魔兽挥舞着镰刀挣扎了几下之后便耷拉下来,赛斯收回权杖,任由那怪物的尸骸掉落在地。

“注意背后啊华仔”

他扭头与他的搭档交谈。

“亏你的称号是神官”

他答复着,伴着枪响。

赛斯刚想要辩解,却被暗处的一只赤骸勾中了腰。

“赛斯!”

晏华几乎是嘶吼着出声,枪口迅速调转,面前虚拟屏的准星锁定了那怪物。

——砰

枪响之后那魔物应声倒地。

晏华退出空弹壳,想要再次压上弹药的时候却发现刚刚那是最后一颗子弹,他摸向腰间的弹夹,堪堪跳跃着躲过鬼哭的冲击波。

聚晶鸟的光弹锁定了那身影。

赛斯从一阵头晕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他这一辈子也不想看到的景象。

紫黑色的光球裹挟着巨大的能量向晏华的心口袭来,赛斯抓起权杖冲上前,黑魂死勾着他的脚腕,神官咬了咬牙索性随着它勾去那一块皮肉,他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迈着步子

却还是晚了。

持枪的身影顿了顿,旋即向后倒去,胸前的衣物被血浸透,布料吸满后多余的血液流淌下来,与地上紫黑色的粉末残骸混在一起,最后渗入地缝。

神官呆滞了一瞬,随即被肩上的痛感唤回了神志,他看了看那怪物,抬起权杖,敲爆了它的头。

赛斯不记得他是怎么清理那些怪物的,或许是他失去理智的攻击,又或许是有神器使赶来支援,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地上只剩下了一片破碎的紫黑色晶体和怪物的残肢,而自己披着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哪个魔兽吞吃掉了,全身伤痕累累,赛斯跪倒在地上,一步一步的,向晏华的方向膝行着,不顾膝盖被地上散落的结晶磨的血肉模糊。

他定定的看着晏华的面容,忽略掉那些血污和尘土,此时的他,像是安睡了一般。

赛斯攥着拳头,小块的结晶状尸骸扎进手心,自掌心而出的血液顺着指缝滴落,与地上晏华已然凝固的血混在一起。

像是对晏华这副样子十分不满,他嘟囔着抬手,整理了一下他破烂的风衣,重新翻折好衬衣的领子,领带也学着他那样一丝不苟的打好,马甲少了一颗扣子无论如何也扣不上了,他有些烦躁的扯了扯他的马甲,算是系上了罢。

赛斯以手去擦拭晏华沾满尘土血污的面容,却又涂上了一层秽物,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脏污的手掌,尴尬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苦涩的笑。

他探身上前,舔舐着晏华的脸庞,像是兽类互相梳理毛发一样,用着最原始的方式清洁。

自额头而下,而后是山根,最终辗转停留再他已然冰冷的唇瓣上。

他舔着他的唇,有什么东西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眨掉那物,才发觉自己在哭。

——就这样也好

他像第一次与他接吻那般,辗转撕咬着他的唇瓣。

只不过这次,那人没有回应。

————————————————————

“喵——”

黑猫以头蹭了蹭神官的脸侧,赛斯摸了它两把,任由它蹲在肩头,他将本子迅速的往后翻,停留在空白的一页后小心的挪开一点被当做书签的枯玫瑰,推开钢笔的笔帽想开始书写。

「5月17日

  华仔,我   」

钢笔运动的笔尖碰上一滴水珠,浅浅的蓝晕染开来,那神官置笔合本,朝着虚空伸出手,有些冰冷的雨滴打在他的掌心,越来越密集。

他轻轻阖眼,水迹顺着脸颊滑落,分不清那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

「赛斯?」

耳畔响起那熟悉的声音,他猛地回头,本页间的干枯玫瑰因为他的动作掉落在地上,脆弱的花瓣碎裂,被磅礴的雨打湿,归于泥土。

湖蓝的眼瞳注视着身后良久。

那里空无一人。

——别傻了赛斯,没有人再会像他那样为你打伞了啊…

END.

藤萝【赛晏】

是个破车
文笔渣
试探老扶他底线失败

唔链接走评论?

灵魂互换【赛晏】

梗来源于群里看到的
文笔渣慎入

以下?

“晏华!!!为什么我这个月的奖金又没有了!!!”

“因为接到投诉,说你骚扰女性神器使。”

“我冤枉啊我,华仔我真没有……”

“这个月的还想要吗?”

“我要,要,要,我错了我错了。”

——今天的中央庭,也充斥着某神官的哀嚎。

——赛斯的奖金依旧被扣的毛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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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我跟你讲你这样会过劳死的。”

“不会,闭嘴,奖金没得商量。”

当赛斯第一百零八次被晏华用狙击枪指着脑袋轰出来的时候,遭到了指挥使的白眼。

“赛斯”

“啊?”

“你是不是有抖m倾向”

“怎么可能!”

“那你为什么每次被晏华轰出来的时候满脸愉悦”

“在华仔的脸上看到其他表情是一件非常让人高兴的事,哎呀呀这种感觉你不会知道的”

“你开心就好”

指挥使:没救了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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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你看我给你买的礼物!”

一个巨大的玩偶熊出现在晏华的门口,赛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晏华的嘴角抽了抽,随即面色又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我不是你那些小姐姐谢谢”

“哎哎,华仔你真的不觉得这个熊很像你吗”

巨大的玩偶被堆在晏华的怀里,米黄色的玩偶熊,左眼有一圈亮黄色的毛

鬼使神差的,晏华收下了那个玩偶,甚至还附带了一句谢谢。

而那诡异的事,就是在这时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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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在莫名其妙醒来的那一瞬,他承认自己有一点懵。

现在他正坐在晏华的办公桌前,下巴垫在自己送给某工作狂的玩偶上,看起来是因为抵挡不住困意就这么睡了过去。

一秒,两秒,三秒

墙上的挂钟传来嘀嗒的声音,坐着的人突然跳了起来——

“我我我我我——??!!这不对啊???”

现在的情况,准确的来说睡在办公室的,还是晏华,只不过现在那身子里住着的,是赛斯的灵魂。

而也就在这时,「赛斯」推开门进来了

像是笃定了他要问什么一样,「赛斯」缓缓的开口。

“灵魂互换。”

“那咋换回来啊”

“不知道”

苦恼了两秒的赛斯,随后用晏华的脸冲自己的脸灿烂的笑了一下。

“华仔也会有抱着玩偶睡着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闭嘴,别用我的脸做那么奇怪的表情。”

中央庭的众人在知道后,都显得无比困惑,当然,雷切尔除外,那显示器上的眼睛非常感兴趣的眯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现在在对方身体里的缘故,关于神器的使用方法都浮现在各自的脑海里,晏华在研究着羽蛇杖,而赛斯在好奇的搓着狙击枪。

“……”

“b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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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斯做了一个梦

却无比的真实

梦里的他,还是晏华的模样。

梦里的晏华在被赛斯骚扰的时候,也会像现实那样,把他赶出门去。

不同的一点是,那晏华,会在神官走后,轻勾唇角露出一个笑容。

梦继续播放着

晏华,很反常,现实的他从不轻易的露出笑容,也很少心跳加快,更别提脸红了 。

——这是梦吗?

——这是记忆。

赛斯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

——晏华他喜欢我

不管是不是真相,此时神官的灵魂早就欣喜若狂,再也没有了困意

第二天却得到了相悖的回答。

“不喜欢”

“我从不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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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最大的黑门敞开的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幻力聚集成的子弹从枪口射出,准确的掀翻了一只怪物的脑壳,权杖的金光一次又一次的亮起,每一次都伴随着那异物的哀嚎。

“喂喂,华仔啊,我们马上就要赢了”

“……闭嘴”

「赛斯」依旧板着脸,注视着天空,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赛斯。”

「晏华」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事——

紫黑色的结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脸颊,「赛斯」半脸已经被侵蚀的看不出样子。

“动手吧……别忘了,约……嗬、咳……”

结晶在喉咙处附生,他再也不能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他看到「晏华」对他举起了枪

他用赛斯的皮囊扯了扯嘴角,做着口型。

【あ、い、し、て、る、】

子弹洞穿了他的心脏,赛斯的身子向下掉去,同时陨落的,还有名为晏华的灵魂。

没有给他们太多缅怀的时间,怪物一波又一波的袭来。

最后的最后,神器使们看到的,是「晏华」从观光塔顶缓缓的下来,不疾不徐的报告着。

“怪物全部歼灭,赛斯活骸化,已处理”

冷静而强大

“灵魂呢,换回来了?”

“嗯”

「晏华」平静的回复着。

就像他那样。

所有人都确信,中央庭的神之头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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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一个人扮演另一个人能有多像?

答案是可以以假乱真。

他爱他入骨,又如何能不像。
那是一寸一寸铭刻在灵魂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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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仔啊……”

“我在。”

房间里,只有「晏华」一个人,在自问自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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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ag成真了,所以有没有好用的abo梗,可以写肉的那种……(满脑子刀片玻璃渣)